“胡说,她说的是你……玛德,她说的是‘你们’!”苟文史火冒三丈,差点弹起来。
呜……汪!
麒麟獒犬一蹿而起,龇牙咧嘴就冲了上去。苟文史见状反而躺了下来,努了努嘴,心道,跟小丫头片子较什么真呀……
“小狗狗,我曾说过要你做我的坐骑。”花九两手叉腰,做好了干架的准备。
“汪!”回应花九的是一个血盆大口,她不提这茬倒还罢了,如今陈芝麻烂谷子的破账都抖落了出来,麒麟獒犬马上就记起了往日花九的叫嚣,自然要新仇旧恨一起算。它又不是人类,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
花九握拳与麒麟獒犬打在了一处,脸上笑嘻嘻,可是说话却很严肃,道“恶犬,你要背叛主人吗?我好心请你吃大餐你却这般,喂不熟的白眼狼,看姑奶奶收服你!”
“尼玛,你才吃屎,你一家子都是吃屎长大的!”麒麟獒犬这个气呀,进攻更加犀利了。
“收服你!”
另一座山头上有一个简易的亭阁,周围绿树围绕,奇石穿插,白云匍匐波动,宛如仙境。回头抄坐在亭子里,抬眼望着湛蓝的天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在他两丈之外还站着一个白纱遮面的曼妙女子,清风拂过,衣袂飘飘,与身边划过的云霭相映成趣,真如一个天仙。
韩秋月背对着回头抄,身体劲拔挺直,但是更显窈窕曲线,美不胜收。她对这个突然造访的‘客人’一点不感冒,微风徐徐,她长长的眼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
两者如此这般默不作声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
“嘿,老大这是在搞什么,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呢?”回头抄望着天,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自言自语道。
“咳,老大真是博爱呀,竟然轻易就把自己的底透给了陌生人。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哇,哈哈。唉……姑娘,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韩秋月依旧不言不语,仿佛一个穿着衣服的木偶站在那里,呼吸声都听不到。
“好了,我明白了。”回头抄一纵身,不再自讨没趣,朝山下掠去。他明白了吗?其实他什么都没明白。但是他知道,此人必与邪俊有瓜葛。
韩秋月目视远方,一瞬不瞬也不知多长时间了,她完全沉浸在了往日的回忆中。酸的,甜的,苦的,辣的,不堪回首的……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迟早会来给她一个交代,她在等,等他可以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把所有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唉……”幽幽的,她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叹,随风飘去不知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