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罪魁祸首都是你丫当时穿的开裆裤!”谷爷痛恨着,“早知道我就它给缝起来了!”
“既然我们缘分已尽,那为何如此您又把它……”风清歌乐呵呵地盯着那头神鲸猛猛。
“首先……”谷爷耐心解释着,“如今二十岁的你虽然是还有童子尿,但却是再也不会对它造成难以抗拒的伤害了。其次,这头神鲸的真正身份就是我的伴生神兽,也就是说,它不会借着实力的优势去任性地欺负你……根据以上两点排除无名危险之后,它,其实就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对手。”
“对,对手?”风清歌猛地就后退了三步,并双腿发软着。
“小歌,你也知道爷爷我是个将军,而且还是个大将军!”谷爷很严肃,“将军治兵从来都是在沙场上的,因为只有在实战才能学到最刻骨铭心的本事。所以,我决定让你在战斗中学习我的神功!”
“您的意思该不会是……”风清歌哆哆嗦嗦着,“我当场学完,当场跟它打?”
“错!”谷爷斩钉截铁,“不是学完之后再跟它打,而是在打的同时,实时地学。”
“哇叉!叉!”风清歌使劲撕着自己的嘴巴,“万一我打上瘾了没空跟您学怎么办?”
“放心,你丫一定不会上瘾的。”谷爷非常肯定,“除非你有被虐待的倾向~”
“难道说,它,它很强?”风清歌呆呆地着那头神鲸在谷爷背后畏畏缩缩着。
“老子挑中的神兽,又怎么可能会弱呢?”谷爷淡淡答道。
“可,可这位大哥不像啊~”风清歌指着那头怯怯的神鲸,完全地无法想象。
“小蛋,我问你……”谷爷忽然叹了一口气,“我在猫猫面前是不是也经常跟它一样眼泪汪汪?”
“鹅……”一只大白鹅在风清歌的头上做起了仰卧起坐,“您经常的虎目噙泪不过是爱护猫猫而已~”
“完全没错!”谷爷伸手就将神鲸拽到身前,“小蛋,现在你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的泪汪汪了吧?”
“不一样吧?”风清歌盯着还在泪汪汪的神鲸,“这货又不是我的长辈~”
“谁说它不是?”谷爷当场就怒了,“它是老子的战友,按辈分你得叫它一声大叔公!”
“哇叉!叉!”风清歌当场就震精了,“它居然就是我的神鲸公公?”
“请不要使用叠音字!”谷爷双眼斜斜着,“你丫现在的不礼貌,等下它可是会十倍地奉还哦~”
“鲸爷好~”风清歌果然听话,低头就朝那头神鲸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起来。
风清歌的讨好,谁知却立即导致神鲸的一句尖咩,咻的一声,这鲸货又逃到谷爷的背后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