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只要你有空的时候来我包厢中转转就行。我念诗给你听哈。”白衣中年人还是很坚持。
“要不这样,你现在就念给奴家听。”胡思思姑娘无奈极了。
“这……不方便吧?”白衣中年人斜眼丢了丢一旁的风清歌,表示有外人。所以,风清歌又站远了。
“怎么会不方便呢?”胡思思姑娘也跟着瞧了瞧风清歌,表示很不理解。所以,风清歌又站近了。
“我的诗,只作给你,只念给你听。”白衣中年人不依不饶地坚持着诗歌的神圣,以及纯洁。
“您若是担心外人听见,大可以小声些呀。”胡思思姑娘温馨提示着。
“这怎可以?”白衣中年人义正言辞,“诗歌从来不是鬼鬼崇崇的。它,一定要被大声朗诵出来!”
“如此说来,今天您又要包个空厢了?”胡思思姑娘语带无奈。
“已经包了。就在你身后,地字一三一四房。”白衣中年人朝胡思思姑娘身后的某间厢房一指。
“唉。”胡思思姑娘轻拍额头,“那您先进去吧。奴家随后就来……听你朗诵诗歌。”
“妙极。”白衣中年人大喜,醋溜一声就走去他的包厢,并在门口杵着不进,守望着胡思思姑娘。
四通八达的楼梯口,风清歌倚在窗边眺望远处的风景。不过,胡思思姑娘刚到他身旁,他就转身过来了。而那位白衣中年人,则在走廊的那一头守望着自己的美人,并不时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风清歌,明显是将他当做潜在的情敌对待。不过可惜,风清歌却没心思礼尚往来,他把那人直接当背景了。
“少侠,真是不好意思。”胡思思姑娘歉意满满,“奴家……这刚好就有客人要招呼。”
“没关系。没关系。”风清歌非常善解美人意,“对了,思思姐,那位中年大叔是谁?”
“难道您不认识他?”胡思思姑娘居然很惊讶。貌似,风清歌是应该认识那人才对。
“我为什么要认识他?”风清歌更惊讶。他若是真认识对方,又怎可能在此敏感地方行偷听之礼?
“您真不认识他?”胡思思姑娘还是很惊讶。貌似,风清歌非得认识那人才对。
“真不认识。”风清歌莫名极了,于是反问,“莫非,那位大叔认识我?”
“不清楚。”胡思思想了想,“不过,他不认识你是很正常的。但你不认识他,却是很不正常的。”
“为何我非得要认识他不可?”面对美人的差别待遇,风清歌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