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自己对你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呢。”围裙大叔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是抱歉。
“不情之请?”这是风清歌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词,第一次正是胡媚娘对他说的。
“完全没错,我现在正是有一个不情之请。”围裙大叔非常肯定。
“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别请了。”风清歌淡淡着,他向来只对美人的“不情之请”会有反应。
“兄弟,别介样啊。”围裙大叔十分委屈,“我就是想向你借些钱而已。”
“呵呵。”听到借钱两字,风清歌刹时间就变成了一坨铁公鸡,寒目冷面,“貌似,我们不熟吧?”
“我们怎么就不熟了?”围裙大叔惊讶极了。按照他的逻辑,不熟,其实就是“熟”中的一种。
“承蒙款待,十分感谢。”风清歌马上拍案而起,“不过小弟还有要事在身,走先。”
“大兄弟,您别走啊。”围裙大叔瞬间就把风清歌强行按在凳子上,并鞠躬尽瘁地赔着笑脸。
“大哥,小弟真的是有要事不能耽误。”风清歌挣扎着想离开,可他就是脱离不了大叔的魔掌。
“我就借一千两。”围裙大叔摆着一张“我本来是要借一万两”的脸,算是妥协极了。
“什么?一千两!”风清歌赫然震惊,“你丫还敢把‘就’字插在‘借’的前面?”
“一千两很多吗?”围裙大叔真的是委屈了。
“既然不多,那你就找别人去借啊!”风清歌怒了。
“别人我不熟啊!”围裙大叔很是理所当然。
“老子跟你也不熟!”风清歌怒火攻心之下,又绕回到之前的问题了。
“我们怎么就不熟了?”于是,围裙大叔又惊讶极了,“我们现在不是熟透了吗?”
“我们又不是锅里的鱼肉,怎么可能就熟透了呢?”风清歌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围裙大叔义正言辞,“所以,我们正是贼老天锅里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