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两?”围裙大叔直接五雷轰顶,“你丫,仔细!这可是上等的和田玉!”
“二十两。”风清歌连丢都不丢大叔一眼,直接降价。
“二十两?”围裙大叔差点就被吓得挺尸走人,“这,这,这可是一整块的上等和田玉啊喂!”
“十五两。”风清歌干脆鼻孔朝天,直接把对方当成背景。
“我叉!”围裙大叔泪流满面到无法自持,再一次,他不得不妥协,“一口价,五百两!”
“门就在你后面,不送。”风清歌淡淡地继续鼻孔朝天。
“大哥,你别介样啊。”围裙大叔濒临崩溃,“我都掏心掏肺了,您就不能给我个诚意价吗?”
“你也是苦命人。”风清歌终于是低下了鼻孔,佛心的说,“就……八十两吧。”
“四百两。”围裙大叔做出了惨绝人寰的让步。
“九十两。”风清歌慢慢抬高了下巴。
“三百两。”围裙大叔做出了惨无人道的让步。
“一百两。”面对大叔执着的自虐,风清歌终于做出了可歌可泣的让步。
“二百两。”围裙大叔赫然拍桌而起,一脸恨不得掐死风清歌的模样,“这是老子的底线!”
“杀!”风清歌见好就收。这货先收玉牌,再直接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扔出,算是成交了。
“我,我,我容易吗我?”围裙大叔颤巍巍地拿住银票,恨不得当场用它们一头撞死自己。
“银票是撞不死人的,那边有墙。”风清歌一边口水地欣赏着玉牌,一边善良地为大叔指点方向。
“哼唧。”围裙大叔马上贫贱不能移了,“老子现在穷,死不起。”
“呵呵。”风清歌循例呵呵,接着忽然把玉牌凑到眼前,“貌似,这牌子后面还刻着几个古字。”
“刻着什么古字呀?”围裙大叔悠悠地问了,并马上兜起了银票。
“我瞧瞧哈。一共,有仨字。”风清歌得意非凡地念着玉牌后面的古字,“镇,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