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风清歌顿时惊讶,顿时大喜,“丫,果,果然就是出血了。呜呜,美人你真是第一次啊?”
“嘤嘤嘤,嘤嘤嘤。”苏甘娘马上就啜泣了,“奴家早说了是第一次嘛,您非要见血才相信哼。”
“嘿,嘿嘿。这事我也就只听说过。”风清歌很不好意思地就是嘿笑了,“没想到,真见血了。”
“官人,总之,您,您一定要对奴家负责哦嘤嘤嘤。”苏甘娘忍不住就是无依无靠了。
“保,保证负责,负责到底。”风清歌咚咚咚地就擂起了胸肌,表示彻底负责。
“官人。”苏甘娘突然低低声,有点羞,有点急,“奴家那里好多了,您,您可以再深入一点点。”
“真的吗?太好了。”风清歌迫不及待,有点为难,“可是,可是你那里好小好紧哦,我担心……”
“讨厌。”苏甘娘又羞又急,又低唤,“官人,快,快点,奴家那里开始好痒痒了。”
“好!”风清歌一声呼啸,气冲斗牛,长驱直入,“我叉!”
“啊!”苏甘娘果然就是应声尖叫了起来,“进去了,进去了……呜呜,到底了!”
“呼,呼呼,呼呼呼。”风清歌气喘乳牛,仿佛就是费了好大好大的气力才终于进去了,到底了。
“嘤嘤嘤。”苏甘娘疼胀难奈,低呼弱唤,“官人,官人,那个东西怎就这么大,这么长啊?”
“鹅……”风清歌似乎也不太明白,“天底下的镯形大耳环,不都长得这么大这么长的嘛?”
“我叉叉叉!”气血沸腾,万马狂奔之际,门外的三条汉子,刹时间就忍不住冲进去将风清歌这个二货给叉叉叉叉成杂碎了。房间里头究竟是他妈的怎么回事?见血疼了老半天,好小好紧了老半天,这么长这么大了老半天,原来,居然就是他妈的在穿耳洞戴耳环啊?冬二主任三人彻底就是服了。
耳环,显然不可能是只戴一只的。于是乎,冬二主任三人又咬牙切齿地听到里头声声尖叫,声声安慰,声声好小好紧,声声又大又长。这些,真的就让他们当场就流泪满面了。可是忽然,门外三人瞳孔一缩,身影一飞,刹时间就飞进对面的双人房不见了。房门,也被很快地,无声地关了起来。
对面的房门刚关稳,风清歌这边的房门便咔嚓一声被打了开来。开门的,正是苏甘娘。现在,美人身上衣衫不整,耳朵两边果然就垂晃着一对又大又圆的耳环。可是,她为什么就出来了呢?
“姐姐,你怎么就走了呢?”风清歌果然就是穿着裤衩追出来,着急问了。
“手也捏了,脚也捶了,耳环也戴了,我怎么就不可以走了呢?”美人俏生生地倚在走廊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