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叉。”风清歌彻底就是服了,悟了,怒了,“你丫到底回不回房?”
“老娘就是不回咋的呢?”苏甘娘下巴抬起,赫然高声,毫无示弱。
“喂。”风清歌赫然也高声了,“出来混,得讲信用对不对?不是说好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吗?”
“老娘哪里不守信用了?”苏甘娘双手叉腰,直接就柳眉倒竖了,“今晚我哪里不是你的人了?”
“既然讲信用,既然知道今晚你是我的人,那你为何不听我的话进房来?”风清歌生气了。
“我刚才不是已经进过你的房了吗?”苏甘娘突然就娇滴滴地反问着。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风清歌马上朝房内一指,“老子命令你马上,立刻进来下半场!”
“哎哟,既然你也知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那你为何还敢命令我呢?”苏甘娘反问了。
“什么意思?”风清歌完全就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问你,刚才是什么时候的刚才?现在又是什么时候的现在?”苏甘娘极其哲学地就问了。
“刚才,不就是刚才吗?”风清歌满头杂草,“现在,不就是现在吗?”
“错。”苏甘娘掷地有声,“刚才是昨晚的刚才。现在是今早的现在。”
“这又是什么意思?”风清歌还是完全地没有反应过来,没办法,这货的脑袋现在供血不足。
“简单的说,现在就是他妈的第二天凌晨了。”苏甘娘果断直接地就简单明白了。
“丫,现在是第二天的凌晨了?”风清歌刹时间就有点明白过来了。
“当然的当然。”苏甘娘笑容可掬,“难道刚才你没听到窗外传来子时的打更声吗?”
“有啊,那货还在吼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呢。”风清歌向来对自己的耳朵很有自信。
“所以,现在就是第二天了。”苏甘娘欣慰极了,“也就是说,昨晚的赌注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