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问你想不想夺门而逃。”冬二主任惬意地抠着,“我是问你想不想被老板娘扑倒?”
“想。”风清歌完全就是一个男人。
“你就不担心小柳会夺门而入吗?”冬二主任抓着脚跟,慢慢摇晃,舒筋活血。
“不担心。”风清歌非常确定,“因为,你们肯定就会把他拦住的……是吧?”
“当然的当然。”冬二主任也很确定,“女人毕竟也是有主动争取幸福的权力的。我们得鼓励。”
“当时房中的情况,确实就是很惊心动魄。”风清歌细细回忆着,“我表示牺牲很大。”
“听得出来。”冬二主任马上就附议了,关怀了,“嗯,没有受重伤吧?”
“重伤没有。”风清歌余惊未定,“至于轻伤倒是在所难免的。”
“我不是问你**有没有受重伤。”冬二主任换另一只脚跟按摩着,“我关怀的是你的心。”
“老板娘实在是太入戏了,以至于我的小心肝确实就是承受着很严重的压力。”风清歌实话实说。
“少年,你必须知道,忍而不射,易得内伤啊。”冬二主任很是关心着学生的心理健康。
“人家忍了二十年了都,也不差这一晚。”风清歌表示处男的心理承受力很是强大。
“也对。”冬二主任非常理解,非常好奇,“可是,你为何大半夜的洗冷水澡丫?”
“为了磨练意志,强身健体,报效三界。”风清歌雄赳赳地就是铿锵有力了。
“你果然就是主任我中的人才。”冬二主任欣慰极了。
“所以,柳叶教官今晚是注定不会回来了?”风清歌很识相也很关心地就转移话题了。
“你想他回来吗?”保养完脚之后,冬二主任开始保养起两只手来了。
“想。”风清歌下意识地就答了,又下意识地就又答了,“不想。”
“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冬二主任面目沉重地抠着指甲缝里的污垢了。
“都想。”风清歌实话实说,马上就问,“那你想不想柳叶教官回来?”
“想。”冬二主任下意识地就答了,又下意识地就又答了,“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