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的当然。”冬二主任非常肯定，“杀手组织之所以能容忍此类外包机构的存在，主要就是为了考验备胎以及发现人才。你别小柳是童养级别的杀手，其实他也是以备胎身份在杀手外包机构中经过重重考验之后，才终于成为黑衣楼的正式员工的。所以，苏三小姐不可避免地也要先成为备胎。”
“那，那苏三小姐究竟是怎样子跟柳叶教官认识的？”风清歌只关心这个问题。
“小柳当时就是她所在机构的至尊服务对象，之一。”冬二主任在措辞方面一向都是很严谨的。
“我咧。”风清歌受精了，“搞了老半天，原来他们是领导和秘书之间的恋爱关系呀。”
“总而言之，苏三小姐在小柳的眼皮底下表现得非常出色以及敬业。”冬二主任赶紧切入正题，“所以，几经观察和考验之后，小柳就正式成为了苏三小姐的保荐人了。没错，每一个职业杀手在加入组织的时候都必须要有个保荐人，而且这个保荐人还不能是该组织的底层，非得是有身份的人才行。”
“所以，秘书就这样子成为了领导的同事？”风清歌睁大着眼睛。
“准确的说，应该就是成为了领导的正式下属。”冬二主任坚持着严谨的措辞。
“那，那然后呢？”风清歌还在睁大着眼睛。
“然后？然后自然就是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了。”冬二主任眼睁睁地硬转折，“这，当然就是后话了。事实上，他们刚开始只算是师徒关系，小柳领头拿大钱，小三打下手拿小钱，就这样作了一单又一单的生意，分工合作，皆大欢喜。直到有一天，在黑衣楼的某个联合任务之中……”
“那一天究竟怎么了？”风清歌当场就飞扑到冬二主任的眼皮底下。
“走你。”冬二主任一脚丫子将风清歌踹开，并专业地不忘继续解说，“那一天，夜黑风高，正是一个杀人夜。苏三小姐，当着小柳的面，一刀就把另一个黑衣楼杀手的头给砍了下来，干脆利落，绝不用再补第二刀。当时，眼睁睁的小柳直到同事的头颅滚到脚边才赫然惊醒，勃然大怒。”
“那，那勃然大怒之后呢？”风清歌使劲地掐着冬二主任的脚丫子，紧张极了。
“大，大力一点，再大力一点。”有人提供免费的脚部按摩，冬二主任当场就呻吟，要求了。
“我叉叉叉。”为了聆听八卦，风清歌刹时间就死命狂掐了。
“舒，舒糊，好舒糊。”冬二主任瞬间就爽了，接着就讲了，“勃然大怒之后，小柳当场拔出大刀，以刹那的速度，瞬间将他那同事的手下全给剁了。确认清理完所有目击者之后，小柳才大声向苏三小姐喝问缘由。小三自然就是歇斯底里地将自己的苦海深仇给全盘倒出，原来……”
“原来，她砍掉的那个杀手就是之前灭她满门的杀手，之一。”风清歌抢答了，严谨了。
“完全就是当然的没错。”冬二主任欣慰了，提醒了，“麻烦请再用力一点好不好？痒。”
“那，那歇斯底里之后呢？”风清歌拼命地用拳头抠着冬二主任的脚底板。
“歇斯底里之后，苏三小姐就又离家出走了。”冬二主任一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