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确实就是不能怪你。”牙婆婆盯着赶宝和尚慰藉着风清歌的小心肝。
“可是,你也不该走错门啊。”赶宝和尚还在坚持着,“你习惯性路痴啊。”
“我怎么就习惯性路痴了。”风清歌气得脸红耳赤,“老子分明就是专业路痴好不好?”
“怎么就专业了?”牙婆婆和赶宝和尚一样的好奇着。
“婆婆您也不想想我是做啥的。”风清歌娇楚可怜,“不走错门,我们又要如何满足客人呢?”
“男的也接?”赶宝和尚和牙婆婆一样样的极其好奇着。
“身为头牌,我当然是有择客权的。”风清歌略带傲娇,“可就算是女客,我也得专业走错门啊。”
“哎呀没错啊我操。”牙婆婆全身滚烫了,“老身就是不喜欢帅哥走我的正门呢。”
“鹅……”已经满身大汉的赶宝和尚,倡议了,“要不,咱换个话题再辩论过?”
“请呗。”风清歌和牙婆婆心有灵犀地附议了。
“对方辩友,洒家还是极其不相信你是牛郎。”赶宝和尚赶紧再做质询,“牛郎上门带花篮作甚?”
“婆婆订的可是咱牛栏的超值至尊外卖套餐啊。”风清歌情不自禁地就对反方扼腕叹息了。
“没错,老身订的确实就是超值至尊外卖套餐,有附赠花果酒水的。”牙婆婆当场附和了。
“两个大花篮略表咱东家的心意,以感谢牙婆婆行家级别的捧场盛举。”风清歌感恩戴德。
“应该的。”牙婆婆盯着赶宝和尚问,“只是不知,老身那两件花果酒水篮可安在呀?”
“都送给这货的客人了。”风清歌望着牙婆婆针对着赶宝和尚很是遗憾的说。
“喂!”赶宝和尚又满身大汉了,“分明就是你丫把花篮当绣球抛给洒家的客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