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之下,一片寂寂。
待得清月已经走回了自己的院子中,偷偷往她正在专门放置观内须得修整的衣衫屋子中整理着什么的师傅看了看,见清云似乎并未察觉到她远远地出去了一趟又回来,稍稍安心,便也不打扰,自顾自地就回了自己的厢房。
一番洗漱之后。
清月裹了被子躺在卧榻上,眼前却是蓦地闪过了刚刚在回廊下碰见的那个人的面貌,恍然间便记起那就是前段时间才见得的新来的人,只是,这样一想,她不禁又对那人最后说的那些话疑惑起来。
按理说,似这般年纪,又是新近才来到观内的人,依着观内的规矩,是不可能让其知道那些事情的,那么,这样看来,那人最后的几句话倒是愈发地让人疑惑了。
难不成,是那人自己察觉到了些什么?可,即便如此,又为何要透露给她知道?
清月越想心下越加不明白,但毕竟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妨碍,索性就丢开到一边,任由困意袭来,沉沉睡去。
翌日。
天还未亮。
昨晚睡得并不是很早的伶舟皎,便被隔壁房间里传来的吵吵声给弄得没了睡意,半醒半迷糊之间,又觉察到似乎有越来越多的人朝着她这边厢房排列的位置而来。
她翻了个身,隐约听到了些许模糊的字眼由外传来,觉得事情仿佛有些不太对劲,立时,便起了身,寻来衣服。
不过一刻,伶舟皎就已打理齐整,推开了房门,往隔壁房间所在的方位望去。
说是隔壁,其实却并没有真的就只同伶舟皎所在的厢房隔开一道墙而已,反是相隔了两个房间。
所以,此刻,伶舟皎推开房门的动作,并没有惊动到那边里里外外似站了好几排,恰恰将敞开房门里的情景遮掩了个结结实实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