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皎对此深表怀疑。
就连夙沙亭听着马大叔的回答,面上也不自觉地僵了僵。
“要不,”那大娘见此,想了想,却还是是对着马大叔道:“你先问问安子去?”
马大叔点了点头:“也行。”接着,他便朝着身后,之前不远处喊着嫂子的几人所在的方向招了招手,唤了一声:“安子,过来下。”
就在那几人中,便有一人,约莫三十来岁,生得黑壮黑壮的,颠颠儿地跑了过来,站定,他先是对着那大娘喊了声“嫂子”,接着才转而对着马大叔问道:“马大哥,咋了?”
话语间,很有几分憨实的样子。
“若是再捎上两个人,那廖掌柜的,能同意不?”马大叔也不说其他,直截了当地便问了出来。
“再捎上两人?”安子显然有些没明白。
马大叔接着道:“这俩孩子要往广兴城投亲去,你看,要不一会儿那廖掌柜的来了,咱给他说说,看能把这俩孩子捎上不。”
大娘附和道:“是啊,安子,这俩孩子家中别的亲人都没了,这次是就要去广兴城投亲去,咱想着,这要是能帮就帮点。”
大娘说罢,还看着夙沙亭和在夙沙亭身边一路都格外沉默的伶舟皎,叹了口气。
这种十分同情的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伶舟皎沉默地看着配合着大娘的叹气声,面上也露出了几分悲戚之意的夙沙亭,忽然不怎么想知道这一路上,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他都跟那大娘聊了些什么。
安子似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伶舟皎两人,想着刚刚大娘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他看着这俩孩子也不由得觉着有点可怜,想了想,他不确定地道:“廖掌柜的,应该还挺好说话的。”
“行,我一会儿先等廖掌柜的来了,就问问。”
安子挠了挠头,还是应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