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稳了马车,拉开了车帘,伶舟皎先就窜了出去,三下两下地,就跳下了车,夙沙亭紧随伶舟皎之后下了车,但行动之间,却明显没有伶舟皎那般跳脱。
转过身,看见的是刚刚经过了的高高耸立着的城墙,伶舟皎仰着脖子往上望了望,私以为,这城墙似比之前见着的那扬安城的城墙要来得更气派一些。
那边,夙沙亭正和半拉开车帘探出身来的廖安承说着话。
“要不,还是送你们往亲戚那去吧,总归已经到了城内,我也并不急着往书院去。”廖安承的面上,敛去了惯常带着的腼腆之色,看着站在马车边上的夙沙亭和伶舟皎,话中有点点关怀之意。
夙沙亭面上带着浅淡而显得温和的笑意,道:“不用了,这已是之前商议好的,放我们在城门处停下就可以了,况,之前着人捎给投亲之人的信儿,也是说让他们就这两天在城门处等着便好。”
“许是一会儿,亲戚就该寻来了,倒是安承你,现下天色将晚,还是该早到书院去,早做安歇才是。”夙沙亭如是结尾。
廖安承似还想说些什么,犹豫了下,那边赶车的安子却接了话,道:“是啊,廖小公子,可不敢误了书院的门禁时间,要不然,咱回去可不好和廖掌柜交代,况,他俩就在这儿,也不会有啥事儿,守城门的官爷可都就在那儿呢!”
若真有个啥事,守城门的官兵又能够顶个啥事?
廖安承犹豫了会儿,终是抵不过这书院里还有个门禁,只留下了一句“你俩若有事儿,可托人往南林书院递个信儿”便着安子驾着车离开了。
眼见着,那马车渐渐离得远了。
夙沙亭回身,问还在不知打量着什么的伶舟皎,道:“要去住客栈么?”
自是要的。
除了客栈,现下也没有别的可以容身的地方,即便是想找个什么破庙将就,那也须得知晓,这破庙从来都只在城郊外。
伶舟皎凉凉地看了夙沙亭一眼,耸了耸肩,什么也没说,就蹦跶着要随着进城的人群,往城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