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围墙,稍稍踮着脚抬起头望一下,就能够看见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有翘起的屋檐,那边,没有人居住的可能性,极低。
只是,也不知是怎么样的人家,竟会在这假山里通出了条去断崖半腰上山洞的路,但无论是怎样的人家,想来他们把通道修建得隐蔽,自也不想要有太多的人知晓其间的隐秘。
何况,还是素不相识的外人?
伶舟皎扯了夙沙亭的袖子,示意他往一旁看。
那里,有一条稍微隐蔽的小路,两侧种着些许树木,有还未到开放时节的梅树,还有显得秃秃的桃树,以及三三两两摆放着的花盆,盆里却没种着什么。
那条小路朝向着院墙,然而尽处,却看不清是通向哪里,因为它到了某一处,还拐了些许弯。
与其乱闯,倒不如先从这里出去,哪怕走出了些许路就被人发觉,好过就这这里被人找到。
伶舟皎偏了偏头,扯了夙沙亭的袖子,就往那小路走去。
夙沙亭自是跟上。
这一日,恰好是南林北立两座书院招生的日子,在广兴城内,两座书院的教学理念上近年来颇有些冲突的地方,已是广兴城内之人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同样为大家所知道的,便是,无论南林北立两家书院关系如何,这招生之日,两处书院招生却还是在一处的。
如是今年在南林书院招,那么明年便是两书院负责招生考核的人,都去北立书院招。
这一由来已久约定成俗的事项,在今日招生,自然也并不例外,而今儿,众多慕名而来,年龄或大或小的学子,全然齐聚在南林书院,此刻,正候在院门之外,等着招生考核正式开始。
在一群等待着院门大开的学子中,有衣着华贵、身侧还跟着忙前忙后帮着提溜着东西的小厮的学子,有衣衫都洗得发白破旧看上去几乎是身无长物的学子,有相貌出众者,亦有许多相貌稀松平常的人。
而其中,最为叫人瞩目的,还是要数并未靠得院门很近,伫立在等候在院门外的人群之后,风仪极为出众的两位少年。
他们的身侧没有跟着忙前忙后的小厮,但也不知为何,竟生生地使得来往学子避开了他们身侧,给他们所在的方位,留出了一片较为开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