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等人竟真就都立在原地,一时未动。
薄奚凛将目光从伶舟皎的面上微微调开,挪到一旁夙沙亭的脸上,盯着他,眼中带着浅浅探究之色。
夙沙亭趁此又开口道:“你们看得上的筹码,我们未必没有,那么,又何以不能有商量的余地呢?”
他将这番话说得如同诚挚的劝诫一般,但在其间不是特别明显的,又有丝丝缕缕的像威胁之意。
薄奚凛腕间微动,时刻正待着要蜂拥而上的大个子等人,面上紧绷的神情,稍稍松减了些,但仍是警戒地观望着。
“哦?”薄奚凛面上浮现出饶有兴趣的不明意味,转而倒是认真了些似的,道:“那你说说,你究竟有什么样的筹码,看看,能不能引得起我那么一丁点的兴趣。”
简直是不狂妄会死一般说话的姿态。
无时无刻,薄奚凛似乎都像是在表达着自己虽然纡尊降贵地在和这些人交谈,但他永远都还是高高在上,俯视着他们的高贵。
像是刻在骨子里,不可被遗忘的高人一等的做派。
夙沙亭对这些都像是视而不见,他没有过多的时间去计较这些,眼看着被堵在这处的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他盘算着约好在城外会面的时间,虽说心中没有多少焦急,却也不想在此耽搁多久。
他直言道:“家中薄有资产,会来到此处,不过是被人掳劫至此,家中父母担忧,待得归还,必要派人来还这一人情。”
动情还是动理,总要试上一试。
薄奚凛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笑了笑,倒是不无挑拨之意地道:“这事儿吧,本也同你不相关,你俩本就不是一家的,只要你安安分分地离开,不管这事,你现在也就可以走,还不用付出什么条件。”
夙沙亭一时默然。
伶舟皎复看向夙沙亭的目光之中夹杂着闪烁,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要在他再开口回答之前说些什么,但终究,她还是闭上了嘴,面上一副沉冷的,仿佛他们的交谈,夙沙亭离开还是留下,对她来说,都不能够造成任何影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