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简单到只是一张圆桌,几把椅子,外加圆桌上摆放着装好了茶水的茶壶,和几个干净又明显价值不高的杯子,还有一张并不算是很精致的梳妆台之外,几乎就再无别物。
不过,几把椅子中,倒有两把是比较宽大的藤椅,想来坐上去,也确实足以叫人得片刻休息。
伶舟皎在其间一藤椅上坐下,制衣等人自也各自寻了坐处,全然一派安静的景象。
伶舟皎轻轻阖目,藤椅轻轻摇动,她的神思,竟也有些懵懵恍惚起来...
外间有敲门声响起。
伶舟皎略带着些迷离地睁开了双眸,眸中仿佛带上了盈盈水色,看向已经行至门边的制习。
“皎姑娘?该是候场的时间了,下一位上场的就是你,可是准备好了?”外间响起的是一位女子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年纪不大。
伶舟皎眸中回复清明,对着制习微微点头。
制习这才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姑娘,梳着双丫髻,圆圆的小脸,看起来有几分童稚的可爱。
小姑娘看着打开门的制习,又扫了扫屋内几人,目光最后定在衣服穿得似乎是最好,但不知怎么面上还覆着纱巾的伶舟皎身上,大方地笑了笑,道:“你是皎姑娘么?你们跟着我来,去那舞台旁处候场。”
小姑娘笑得可爱,讲话到底还是年幼,听起来不够圆滑,她唤的那声姑娘,仿佛是自矜着良民的身份,到底是不愿亲近地唤姐姐一类的称呼。
那声姑娘,叫得也有些生硬。
伶舟皎对于这些小事,现在倒并不怎么留意,因而目光都没有多落在小姑娘面上半分,倒是制妆却扫了小姑娘一眼,只见着伶舟皎没有发话,她当然不会多言。
等到伶舟皎等人随着那小姑娘来到舞台旁侧,也就是在高处看台左右的候场之地时,正好有人从空出来这一面,也就是看台直直对着舞台的路走了过去,上了那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