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嬷嬷反倒能肯定下来,在这清香中,确是存在着异样,但倒不是那般害人的心思,更多的,这香只是为了应和台上之人的动作。
这份调香的本事。
分明是北大陆之人擅用的手段。
奉嬷嬷心中疑窦渐起,面上却不露分毫,只仍做着平静审视之态,打量着那台上有着步步生莲之态的伶舟皎,视线又聚于伶舟皎那双栗色的,仿佛带着惑人心扉清澈的瞳眸,疑窦更深了几分。
这一场彩排,后来倒没再生出什么波澜。
只是伶舟皎敏锐地觉察到那奉嬷嬷隐隐看向她的目光之中,似乎存有异样,她自留心了几分。
待得一行人都回转各自屋内。
庆元关上了门,伶舟皎这才锁着眉心,道:“那奉嬷嬷好似察觉了什么,你待会儿留心着些,联络制习等人的时候,注意周遭环境,另,告知她们明日就将探查的消息送来,晚间,着一人乔装打扮于此屋内。”
庆元看着伶舟皎,斟酌道:“主子,您这是打算要..?”
伶舟皎瞥了庆元一眼。
庆元仿佛隐隐地打了个激灵,立时便正色回到:“婢子定会将主子的意思告知于制习她们,请主子放心,婢子会小心的。”
伶舟皎坐于榻上,抬手轻揉了揉眉心处,背后仿佛蒸腾而起的灼热感,引得她心上都带了几分微漾的异动,而她面上却是一片的沉然。
只是一时,缄默不再言语。
彩排之后的第二天,令人意外的是,遵循往常的惯例,本该是加紧再排练排练的时候,嬷嬷们却给一众人放了假。
问其缘由。
却是奉嬷嬷说,大家往日编排已是辛苦,好歹先歇上一歇,养精蓄锐,方能更好地迎接即将到来的盛典。
听来是合情合理的说法。
落在众人的耳朵里,倒是各有各的想法,一行人,心思各异,都憋不住要去揣摩这话语中,是否隐藏着甚么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