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余地。
庆元不敢再多言,只能顺着伶舟皎的话道:“等入夜之后制妆就会寻着机会过来,主子可需人手在外接应?”
伶舟皎思虑片刻,道:“不用接应,如若成功取得凤印,我自会打出信号,你们且在宫中制造些许混乱,然后趁乱出宫即可。”
而若没有带出凤印。
她也还会回到这儿来,自然也不便闹出多大的动静,她一人也已是足够。
庆元面上担忧的眸光涌动,最后还是只能应了声:“是。”
很快便入了夜。
抚秀殿,渐渐没了人在外走动,一片安静沉寂下来。
伶舟皎面上覆着纱巾,做一身不起眼的打扮,在屋内等候。
不一会儿,装扮好看起来身形同伶舟皎有那么些相似的制妆,一同偷摸着和庆元进了屋内。
确认周围环境的安全。
一见着伶舟皎,制妆便已正色道:“主子,去那东边殿下居室的路上,已作了记号,守卫戒备的情况,想来白日里庆元已悉数告知于主子,主子仍执意要去一探么?”
制妆是薛琴调教好,特意拨给伶舟皎的人手。
因而对于伶舟皎安危的考虑,在某些时刻,会高于伶舟皎所言的命令。
平素伶舟皎对此也不甚在意。
只今日,伶舟皎却是淡淡瞅了制妆一眼,只一眼,就让制妆反应过来,低眉敛目地道:“...是制妆逾矩,还请主子责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