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习一本正经地回答,面上却不见多少惊慌之色。
伶舟皎略微沉吟,转而问:“可打听清楚了这戒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对于戒严令来说,是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的,一来这样会造成人心惶惶,不利百姓生活安定,二来每日戒严所需的巡查人手都是从各岗位上调来的,自不可能脱离原本的岗位许久。
因此戒严令,一般在颁布之初,就会有明确的时效。
“三天。”制习答得很肯定。
竟才三天?!
伶舟皎缓缓地收紧了自己的手心,那里,安放着即便是陷落入沉迷之中,她也不曾放开的凤印,她的指尖,此时不自觉地摩挲起凤印上的纹路。
神色间,带了那么一点恍惚的不可置信,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竟真的就才三天么?”
“是。”
伶舟皎轻锁了眉尖,心下暗暗思量着:难不成那宫中之人不知这凤印由来,或者,并不知这凤印所附着的功效,所以才显得不是那么重要?
但这样又解释不通。
之所以会将凤印放置在那样的地方,不就是代表着他们了解凤印的功效么?
那何以又是这般不重视的态度。
不过三天的戒严。
伶舟皎蹙眉不语。
这是戒严令下达的第一天。
城门处重重把守,却仍未禁止百姓出入,来往者,不过核实一番身份,就能够出入城门,对于寻常的通行并没有多大的妨碍。
且,连一般的搜查令都没有下达。
就是一般的小客栈,都没有一个兵士来搜查过,由仍旧繁华的街道上看来,这戒严,似乎没有一点重大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