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淡淡与那回禀的人道:“我已知晓,你先下去。”
他连眼角眉梢的余光都不曾扫向那回禀之人,那回禀的人,却在他说了这句话后,恭敬地闪身消隐于他身边。
他的眸光落在书页之上,唇间却喃喃而道:“紫金山上的两年,父亲,你该知道,我早已有自己的决断。”
他的语气中,有着薄凉。
他按着书页的指尖,指腹沉下。
房内再无他人,放置在房里的弦琴,安静地被置于角落,似无人问津般带着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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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明明布置地高大华贵房间。
又带着清新与雅致的气息,窗边摆放的花卉,一侧柜阁上放着的文物,还顺带有几本书籍置于其上。
这明明该是个雅致的房间。
无端端却透着几分靡旖和诡谲。
若有人能察觉到,恐会不寒而栗。
而在这样的房间里。
有一个女子,她坐于放着琴的案台边,她的指尖抚于琴弦上,却只按压着,并不拨弄。
她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那清雅如莲般白净的脸上,格外地娴静,而让人觉着她的周身都充满了平和安宁的‘仙气’,她应该是别人眼中期望的那般高洁。
怎么可能会不是呢?
她明明有着这般出众的容貌和气质。
怎么可能会不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