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轻极轻的声音,很快消散于风中,而浅浅吹开的春风,却不解这其中深意。
而在这块墓地的另一边。
秦思罔于一个连木牌或是石碑什么的东西都不曾立的小土包前,停住了自己的步子,他的眼神中夹藏着若有所思。
想着刚刚在那小木牌上隐约看到的一些字眼。
娩婉。
阿皎立。
难不成,那个女子便是叫阿皎?
他的神态间,显露出思索之意,而唇线抿合,他的指尖微动,眉宇间仍是那般的温和,而分明又是极为地沉静。
那样的女子,那样的气度。
在这样的地方,能孤身一人出现,气息调转间,轻忽而又沉稳——总不是寻常人士。
那她这样忽然地出现在此地,难不成是有着别样的图谋?
那个地方,葬的真的就是和她有关的人么?
他在这其间打下的布局,不容得其他任何人来破坏,事成之处,自要万般留意,他不能不多心。
但愿这人也要识趣一些才是。
不然,那般美丽的面貌,就这么消逝掉,倒也真的是有那么几分可惜。
他的面上浮现出温和的悲悯,与深暗下来的眸光交错,显出几分奇异的诡秘。
他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