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其中自得其趣儿。
因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得说了起来,似乎是觉得面前的人,定然是逃不开的笼中之鸟,已然掌于手心,他们反倒不急着要扑着上前,更意图先用不堪的言语,将她好生羞辱一番。
最好,是要这样娇滴滴的姑娘,眼中都泛着涟涟的泪光,那般看起来,合该是多么地“惹人怜爱”。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眼中幽幽泛着愈加不遮掩的光亮,而越说着,他们也就越加摩拳擦掌,跃跃而欲上前。
“...哥哥今儿就要叫姑娘你好生荡上一荡,包管叫得你乐得颠颠的!”
“啧,就你那活儿,得了吧!还是我这,管能叫姑娘满意满意。”
...
他们肆无忌惮,这副面貌,低陋而不堪。
伶舟皎的指尖扣得紧了些,她面上倒越发沉静下来,控制住了那几欲喷薄而出的怒气,此刻的她,实际上平静地会叫人害怕。
可是他们察觉不到,越加得寸进尺。
几个人带着低低的充满着粗俗的笑声,不约而同地要朝她围将上来,伸出的手,更是放肆得要上前来拉扯于她。
伶舟皎往后再退开了几步。
心里的怒火高涨,已经快要触及到临界点。
只要,他们敢再上前来,她也顾不得会不会被身后的人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顾不得会不会就此让秦思罔留意到什么,总之,也要先将这些存着妄念的人,通通敲打一遍。
好叫他们知晓,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什么叫这辈子都要为此行径付出代价!
她扯着衣衫的手,已是扣紧到握成了拳。
然而不必她做出抉择。
就在几人那藏着脏污的手,将将要碰到她身上的时候。在她忍不住要出脚将这些人一个个踹开之前,一道身形,蓦地飘然出现。并就着来势,三下两下,就将那些试图靠近触碰她的人,都踹了个老远。
远到这些人摔落在地上,都控制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哀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