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的人,行为之间,总有要达到的目的。
说是要送她到镇子上去,又何尝不是想要更加把握住她的行踪?不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他越是对她表现得戒备,就越是表明,他现在筹谋的事情,对他来说,有着某种重要的意义。
或者,这个地方,不,那块墓地,是有着她未察觉到的不对劲。
伶舟皎心思微动的瞬间,那样突如其来的压抑的情绪,竟又消转得干干净净,她缓缓地敛去了面上哀泣,粗粗地就要用袖子擦一擦脸上的泪痕。
然,就在她袖子一横,粗粗地擦了一下之后,就有人拿了柔软的干净的帕子,细细地在擦了下她的眼角、脸颊。
伶舟皎被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不由抬眸看向立在她身前的秦思罔。
而仿佛面前的男子,也猛地觉察到这样举动的不合礼节,故作镇定地将帕子塞到了伶舟皎的手上,更是强撑着一般地转移开话题,像解释道:“这帕子是干净没用过的,姑娘姑且将就着用一用吧。”
他的话里,似有着浅浅羞涩的痕迹。
伶舟皎手中捏着那方帕子,尽管心中很清楚地知道,此时的他,所有的作态,恐怕都带着佯装和故意,但又抵不住,这样的情形,曾是她心中存着的执念。
她曾一度希望,他或许会待她好。
他或许会成为,她那样的困境之中,那个能够给她带来救赎的人。
他会牵着她的手,或许也不用牵着,只要,他愿意带着她走。
但后来。
也是她这样不切实际的奢望,将她一步一步推进更深更深的深渊,甚至于,最后,落到那样一个尸骨无存的境地。
啧啧。
这是多么地讽刺!
伶舟皎捏着那一方帕子,她捏得有些紧,紧到,将那柔软的帕子,全然给揉成了一团,她的面上却是格外的一种沉静。
而秦思罔,竟好似对这一切,并无所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