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阐述的中心意思,便是“打吧打吧打吧,反正双方不合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对面势力的将领中,并无对上大战役的时候可堪用上的人,不如趁它此时人才方面出现的短节,打他个流水落花”。
说来那另一处势力,确实在兵力上是同某一处势力有着不足。
因而那继任的掌权者,在将这折子看完之际,就不由得不动了心思,接着,也不多加考虑,更未先召集其他人来商议,就先给那将军发去了能调动各处兵力的令。
这下子,那将军就打定了主意要动手了。
而另一处势力,当然不可能在别人都压到头上,并且明显没有要退让之意的时候,还能继续忍耐下去,对面大兵都要压境了,这再不反抗,就真的只能被对面一锅端了。
哪里还能忍得下去?!
于是这东边的战事,也就终于是打起来了,而因着阵势之浩大,消息在各处也就传得格外地快了些。
夷镇,又恰恰好在这另一处势力的辖管之内。
这战打了起来,境内消息又未及时地封住,民众们,都不由议论纷纷。
这日。
伶舟皎出了客栈,正打算要退了房用过饭就离开,但端坐在大堂中用饭的时候,就这么在周围人的议论之中,将这战事的来龙去脉几乎都听了个满耳。
她捏着筷子夹菜的速度,都不由得随着仔细听着旁人的交谈,而慢了下来。
“唉,这日子才他、妈消停多久?!就又折腾了起来,要我说,还是合该那皇族在的时候要好些,虽然后来管理是有些问题,但好歹不像现在这样,整日里,这些人都在琢磨着要同对方干上一架,谁都觉得谁能统一天下,呵,折腾来折腾去,谁还能过个安生的日子?!”
说话这些人,大多进了这客栈来的,都是衣着光鲜的,而他们说话议论的时候,几乎没有刻意的避忌。
而这里边,当然也有不论是现下的哪处势力,因着这还有些混乱的局面,对着百姓的言论,也都看管得不是多严的缘由所在。
这话过后,又有一人摇着头接到:“哪个世道都有不容易过的人,不过,确实,没这么多的势力,至少不会出现那么多起战事。”
“掌权的,谁还能不想手中的权利再大上一些,这些战,都是迟早要打的,早来晚来,又能有多大的区别,都只管好自己吧,能好好活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这地儿待不下去,好歹总有待得下去的地方,咱都长着腿呢!还能管得住人不跑?”
一人笑得极是无奈更带着冷淡地接下了话,却又是在话落下之后,低低地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