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让这些围观的人等上多久。
那仟仟姑娘很是坦然大方地就走上了前来,一开始,她的面上,如同之前所有人一样,都覆着一层浅浅的面纱,但她并不扭捏迟疑,动作利落地就将那覆面的纱巾给取了下来。
那是一张怎样的面容,听着那四周围着的船只上似乎传了出来的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美到惊艳到,好似能够让人在那一瞬间屏住了气息。
伶舟皎睁大了双眼,仍旧覆在纱巾之下的面容,有着渐渐凝重又不知该怎么描述的情绪,慢慢地漫上心间。
这当然不会只是因为这仟仟姑娘的面容有多么多么地美。
却是因为,这个异落阁的台柱子仟仟姑娘,她有着一副美丽但同西乞娩婉有着八分相似的面容。
伶舟皎扣住了指尖,唇线紧紧地抿起。
在船头上的人,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那样不言不语就已经足够动人的曼妙身姿,无论是做什么样的表演,都够使得一大批人心神悠悠而醉。
全场围观者中的大部分,都不由自主地在心里叹着,这不愧是这场花魁赛最后压轴的人物。
这般姿容!啧啧!
怎么可能?
伶舟皎的目光,此刻正紧紧拧在那船头上人的身上,几乎是一错不错地在搜寻着,像是想在她的身上找出些什么证明。
只是不知,是想要证明那仟仟姑娘与西乞娩婉有多么的相似,还是究竟有哪些地方并不相似。
真的说不上来是怎么样的一众感受。
伶舟皎只觉得心头好似缠绕着千头万绪,理也理不出来顺遂。
她甚至试图想要说服自己不要多想。
但心中又是止不住地怀疑着:在这世间,真的能有这样相像的人么?或者说,这样相像的人,难道真的能没有半分的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