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在盼着伶舟皎走开的模样。
啧。
伶舟皎撇开了视线,故作不经意地往那厅中的台上看去,那里,现在正在演出的,只不过是这楼阁中一名小小的舞女。
夙沙亭回到:“只管在这厅中寻个位置,与其他桌子都要有一定的间隔,哦,对了,我看那儿就不错,我们便坐在那了。”
他的一只手往某处方向稍稍一点。
另一只手就自怀中摸出了明显超过这个待遇的银钱,丢给了那女子。
在某些情况下,确实很多事情都是可以用银钱来疏通的,这异落阁里,也不是就真的不能接待女客,只是这样的地方,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女子来,来的女子多半也就是来砸场子的,哪里又还用得着接待?
总归说来,这种情况下,便是接待了,应该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那女子觑着夙沙亭有些凉凉的面色,犹豫了下,还是将那银钱接了下来,然后,便领着他们往夙沙亭所说的地方走了过去。
一路走来。
有或诧异或怀疑或不堪的眼神,纷纷扰扰落于伶舟皎和夙沙亭的身上,夙沙亭仍旧是那般沉稳到云淡风轻的做派,伶舟皎却像不知被触及到了什么,虽则表现中没有多大的异常,但手,却是攥紧了衣衫。
不知是走到了哪一处。
竟还有人用着调笑般的语气,低声地道:“咱今儿也是长了见识了,竟还有姑娘来逛楼子,哟,这回去也真是要好生与别个说道说道...”
“切,”另一人回他,“你打算与谁说道去,难不成还找你家娘子说说?这要是说了,你还能带着你家娘子逛楼子来不成?”
这后边那句话,明显就是调侃。
但那人却是做着正经的模样回了一句:“去你的!娘子怎么能来这样的地方,那可是正经人家出身!”
这样的话。
伶舟皎半垂了眸子,只作不觉地随着夙沙亭来到那处桌子坐下。
在他们的旁侧,很‘巧合’的,就是先前在船上遇见过的那个男子。
那男子好像没有注意到这边,只垂眸似在想着什么,他手中端着的酒杯,在指尖轻轻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