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亭走去的那侧,正是同不背光的那侧正正好是相对的。
他脚下步子不带迟疑。
伶舟皎自也明白他恐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动了些手脚,自能轻轻松松找到那男子所在的房间,她想着先时遇见的那秦之嘉,再想到那个与西乞娩婉有着那般相似面容的仟仟姑娘,更又觉得异落阁这个地方。似乎,不知在何时,不知在何地。她曾有所听闻。
她翻覆着思绪。
仍是跟上了夙沙亭的步子。
一会儿。
走在前侧的夙沙亭蓦地缓了步子,停了下来,一面,朝向那一个房间透出了些微光亮的窗户所在的地方。
伶舟皎仿佛有些神思不属。一时却是未注意到夙沙亭停下了一般。因着他俩距离本就相隔不远,他这般一停,她又好似并未察觉仍往前走了几步。
刚刚好,她就轻轻地撞到了他的肩侧。
现在的夙沙亭已是比她还要高出了差不多一个头,她这般只够撞到他肩侧,这样的姿势,却如她倚在他的肩头一般。
这么一碰。
伶舟皎很快就回过神来,她发现夙沙亭的目光正对着那个窗户。似乎并未对她这般靠上来的举动有什么在意,她也就稍退半步。隔开了些同他的距离。
窗户上自然是覆着厚厚的窗纱的。
里间似乎没有帘子遮掩,只是这样一层窗纱,虽能叫外间的人看不见里间,也叫里间的人看不见外间,但还是能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窗纱泄出。
但仍是看不清里边有没有什么人影所在。
这样的窗纱,遇水当然也不会化开,除非扎开个洞,只是如要扎开个洞,未免一个不小心会引起里间的人的主意。
不过夙沙亭显然没有对这个窗纱存有什么样“动手”的想法。
他只是侧过了脸,附耳靠近那扇窗户小小缝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