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脚步声响起。
开门关门声之后,房间里,应是就只剩得两个人了。
沉默一阵后。
凌亥有些犹豫,还是开了口:“主子,那秦之嘉的态度,却是不怎么恭敬,不知是否有他身后那秦家现任家主的示意...”
傅余信的语气,倒像并不在乎这些:“这些许小事,倒无甚妨碍,本就各为己利,我们只问那结果便是,那秦之嘉...”
傅余信微顿了下,方接着道:“看来与他那家主之间是存有嫌隙的。”
凌亥疑惑:“主子是如何看出来的?”分明那秦之嘉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啊?
傅余信倒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道:“且先歇息吧,明日还有得要做的事儿。”
“是。”凌亥应下。
接下来,这里间似乎就少了交谈的声音。
伶舟皎仍保持着附耳与窗边缝隙的姿势,而她的眉宇间,存着一片冷凝。
夙沙亭却不知何时站直了身,他看着伶舟皎,好似是要顾念着不被里间的人发现外间有任何的响动,于是他倾身而下,靠近伶舟皎另一侧耳边。
两者之间,姿态似乎有些过于亲昵。
然夙沙亭的声音又是一派的正经:“走吧,也不便在这里待多久,这阁内如是散场,旁侧那院子里自是要有人回来的。”
那时候出去,少不得还要小心些。
伶舟皎的眼睫毛略微扑棱了两下,夙沙亭这般靠近她的姿态,少不得要有温热的气息散落于她耳侧,她早已不惯于同他人亲近,他这样,自让她忍不住地想要退开。
可不等她真的表现出有些瑟缩退开的模样。
夙沙亭就已若无其事地又站直了身子。
看他端正而落落大方的姿态,伶舟皎也只得按下心中那点不自在不表露出来,同样直了身子,离开了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