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这听起来倒不像是他们昨个儿说的那买下仟仟姑娘昨夜归属的那公子哥啊...”
“好像就是不是昨个儿那些争着昨夜归属的人里边的,只是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商人。”
这样的话语。
落到伶舟皎的耳朵里,她除了夹菜的动作稍稍顿了一下外。就几乎没有了别的异常,毕竟,现在对于她来说,那仟仟姑娘就只是个长着一副与她娘亲相似面容的陌生女子。
甚至就算是昨个儿突然就出现在她面前的傅余信。现在都比那仟仟姑娘要更能引起她的关注一些。
然则。与昨个儿不同的是。
在听到这么个消息,几乎在同一时间,夙沙亭和那同着一桌的汉子,面上都或多或少地变了变。
夙沙亭倒还好,他总是沉稳惯了,就只微微眯眼,眸光在某一瞬间变得有些沉暗。
而那汉子却似乎有一会儿,想要直接张嘴对着夙沙亭道出什么话来。但好歹还是想着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将要脱口的话。暂且压了下去。
伶舟皎并未注意到这些,她半垂了眼眸,塞了一筷子菜到嘴里,心下仍注意着,那边那群人的谈话。
那群人聊天也实在是够跳跃的,而他们的信息又多驳杂,聊起来,还得叫听的人先分辨个哪些算是可靠,哪些算是道听途说、不可与信。
前才聊了那仟仟姑娘被人赎走的事情。
后又延伸到了另外一个话题上面,不过算是也与前一个话题,有那么些关联。
“要说这异落阁啊,那可是花魁赛里边的常胜将军,这么些年来,也不见有几次是魁首旁落与别家了的,但,真正论起来,那异落阁历来最为风头无两的时候,却已是在好些年前了...”
“好些年前?这话什么意思?”
“好些年前啊,异落阁可出了一个十分美丽的姑娘,那般姿容,足可以说是,多少年来也都难以见着,不过话说回来,那仟仟姑娘我也算是有见到,长得同好些年前那个姑娘倒还有确实挺像的,但终究是不如从前那个,那般——动人心魂。”
有人插话倒先调笑了一句:“看您这逛楼子的经验倒是挺丰富啊,从好多年前到现在,也真是‘孜孜不倦’‘锲而不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