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改不了的嚣张入骨般的气焰!
这样一作,如何能不叫人心生反感?
还先不说伶舟皎和夙沙亭此际面上浮出的是怎样的情绪,就是周遭其他与这事并无相干的人,都不觉对着说着这话的人有些反感起来,大多心中都在暗暗想着:这是哪家的少爷,竟是这般的礼仪教养!
恁地嚣张!
仿佛察觉不到别人的感觉都不太对劲,或许,是察觉到了也全然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许明业接着道:“怎的不说话?不就是个灯笼,难不成你们还要为着这么个灯笼来得罪我们不成?识相地,把灯笼交出来,我们也定会给你们觉着合适的补偿。”
“我都说出这般条件了,难道你们还能不同意不成?”他的语气,竟像是别人还得了莫大的便宜一般。
夙沙亭的眸中因着许明业这番话语,不由凝成了冷凝一片,中有令人戚戚的凉意在其间泛滥。
使得他的眸子,看来愈加深沉晦暗,仿佛吞噬掉这世间最浓烈的墨色。
或者是因着早就见识到许明业比此时还要嚣张的气焰,伶舟皎对此倒是反应淡淡,不过袖手,端着冷眼旁观的姿态。
正在此际,先前不知为何并未出言打断许明业的绮莲,听着他越加不知收敛的话,还是站了出来,语气有些冷冷地对着许明业道:“下午才闹腾了一回,你竟还不知收敛?!”
她这话隐含着,仿佛有威胁的意思。
许明业犹自不愤地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再出声。
而这时,先头那念着灯谜的人就抬手拍了拍觉着不愤的许明业,只道:“明业,不必如此,不过是件小事,便是这位兄台不愿将那灯笼让与我,也没甚么要紧的,我们这是出来游玩的,可别为着这么件事,就坏了游玩的兴致,那岂不是本末倒置?”
这人也不知是个什么来头。
就在他这几句话之后,许明业虽然还不将自己的情绪全然收敛起来,但明显地,已是尽量平静了下来。
这人说的话,对着许明业来说,倒还比绮莲这个许明业的亲姐姐,要更有用。
看来,合该不是个简单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