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不成为城门失火被殃及的池鱼。
在更激烈的矛盾,一触即发的时刻之前。
对于许明业的消息格外灵通些的许绮莲,就不知是从哪块赶了过来,这么恰恰好地在动手之前来到了这里,见着这将书生都围堵起来了的景象,她直接就冷喝了一声:“住手!”
那些仆从确也都顾忌着她,本举起了手的人,一个两个都不由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慢慢退开了来。
对于绮莲的出现,许明业的脸上有那么一刹那间出现了那种“怎么又是你”类似的略有些头疼的无奈表情,接着,他就先要在书生说话之前开了口道:“这回可不是我惹的事,是那书生自个儿来招惹我的,总不能在被别人挑衅之后,我还就不能稍稍给他个小教训吧?”
随时随地都摆着这样的排场,这般作态还能称之为小教训?
绮莲有一瞬间真的是有种不想和她这个弟弟说话的感觉,她压了压心头冒起的火气,还是不由略有些无奈地叹道:“你就不能消停点?”
她今晨接着关于他的消息,她便收拾跟了来。
那书生这样并无多少势力在身的人,敢这般来招惹许明业,还不是一次,而是有着一而再再而三的趋势,这只要稍稍动动脑子就知道说里边没有猫腻那都是不可能。
偏生她这个弟弟还是要迎头撞上去。
她简直都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这弟弟确定是亲生的,而不是她母亲在哪处抱错了的么?
绮莲的心底连这样的想法都冒了出来,可见对于许明业这个弟弟,她心底感受到的那种失望和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愈加浓厚。
许明业似乎不服气地要出声辩驳。
绮莲不由一个带着凉意的眼风就扫了过去,直把他扫得未出口的话尽数都噎在了喉咙里,这才先对着那些跟着许明业的仆从道:“镇日里让你们跟着少爷,你们便是这样跟着的?既无劝诫之言,反而时有教唆之实,没得叫好好的一个主子,都被你们给带承得坏了名声!”
此际她扫过那些人的目光,全然不见了柔和之意,眸中浸着的都是锐利的冷光。
但那双大大的杏眼,仍旧叫人觉得水汪汪地,易惹人怜惜。
先是这样警告了这头,接着,她才转而对着那仍极力挺直了腰背站着,一副不卑不亢架势的书生,声音稍柔和了些,但柔和中分明藏着冷意地道:“...除开医药费之外,还另给了你赔偿,明明你已经应承下不再找我弟弟的麻烦,何以又这般出尔反尔,读书人的信用,难不成在你的身上,就是这般体现出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