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直接果决而不与许明业留丝毫情面。
看得出,是不想再在这里同这许明业等人再做过多的纠缠。
夙沙亭这样的话都出了口,自然也不是没有丝毫的考量,他既这样说,也是算准了绮莲就在旁边,而那日里绮莲的态度,也是让他算准了便是这一次,绮莲照样是不得不上前来“解决”这一纷争。
他用话在挤兑着许明业,真正目的指向的却是那许绮莲。
许明业面上冷了冷,道:“莫要不知好歹,少爷我看得上的人,那是积了福气,再在这里与我推三阻四,扯这些有的没的,别以为我就真的不会动气!”
听他这话,之前所有的举动,那都是客气了的表现。
夙沙亭凉凉地勾起了唇角,精致的眉目间,一派的沉然冷凝之色,而目光中,分明又显露出讥诮和不屑。
许明业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头“蹭——”地窜起了火气,好似是脑子一热,就又要叫他身侧的人上去就要先动起手来。
但许明业还只是朝向身侧的人看了一眼,未待吩咐出声。
那边绮莲已是不得不迎着周围那些旁观之人的目光,走上前来,到许明业的近前,语气沉冷,直接道:“闹够了么?”
这样的话,说得本就起了火气的许明业,心头的火气愈加地旺盛了起来,他只是道:“许绮莲,你以为你算什么?你要管我,你以前怎么不管?现在你这处处地到底想要管教些什么?别端着那样一副你是我姐的做派,如果我不买账,那你在我面前就什么也不是!”
冰冻三尺,总非一日之寒。
许明业说着这样的话,显然这些想法,并不是将将才冒出头来,而是一直积压在心底,现在,不过是个刚刚好的想要爆发的契机。
他的目光,有一瞬,如同凝结的冰霜,那么直接地砸在绮莲的脸上,竟让她避无可避。
一侧站着的伶舟皎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些,借着角度,想要尽量躲开绮莲可能扫过来的目光。
而夙沙亭目光中显露着的那样的讥诮和不屑,在这样的情况下,愈发地有些咄咄逼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