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像小院子一样的地方。
有着不止一个的房间。
那伙计领着伶舟皎,直往左侧某一处房间行去,及到那房门近前,他扣了扣门,听得里边应允的声响,这才退开了门,退到一侧,躬身做着请伶舟皎往里的动作。
伶舟皎走了进去。
原本在房间里边应该是坐着的人,在看见她的时候就恭敬地站起了身,接着,却是先对仍立在门边的伙计道:“你先下去吧。”
“是。”伙计应声而退,顺手就带上了房门。
有一样似木非木、似铜非铜的挂牌一样的东西,自伶舟皎的袖间滑落到她的掌心里,她抬起了手,将掌心处的东西,亮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掌事的眼前。
这商铺的掌事一见此,即躬身垂首行礼,口中称:“见过主子。”
此大陆之上,有着那样标识的,大到酒楼客栈等等,小到街边茶寮等等,都是薛琴安排到伶舟皎手里的势力,此际全数该由伶舟皎掌控,伶舟皎即便是不主事,也有绝对的掌控权,因而这些人见着伶舟皎,无一不是要称伶舟皎为主子。
“不必如此多礼,”伶舟皎往一旁的座椅坐下,接着道:“我今儿来只要是问一些事,你如实将知道的告知与我便可。”
掌事稍稍站直了身子,却也不敢放肆地就此坐下,只喏喏道:“主子请说,旦有所知,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伶舟皎轻点了点头,用一双含着清清浅浅的情绪的眼眸,看着他,问:“近来关于那伶舟家大小姐的消息,都已收集到什么了?先将这尽数说与我听。”
他们这还算是遍布了些地方的势力。
所有重点予以关注了的消息,不论是哪一处的掌事者,都必定是要对这些消息,记得清楚。
以便重要消息的及时送达。
听得伶舟皎问起的是这个方面,掌事的便一脸正色地回:“最近才传了消息来,那傅余家的少主子去了伶舟家,似与那伶舟家的大小姐会了面,只是具体因何,他们又谈了些什么,却没有能探查出来。”
“而本闭门了些日子,不怎么会见他人的那伶舟家的大小姐,在近来,又开始频频与各世家之人会面,似在进行着什么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