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在说着——你的人生,其实也不过如此,谁又有资格去说谁的不是?!
大概已经没有必要再交谈什么。
伶舟皎转了身,甚至连看都不想再看秦思罔一眼,或许,在来此之前,她在期许之中也早已料到或许这世间所有的事情,可能在最不想被毁灭的时候,往往就会被击碎。
只是,她没有能料到的是,原来,还能够碎得那么彻底。
她转身要走,动作便极快地要到了那房门边儿。
秦思罔却陡然欺身而近,一手拉住她一侧的胳膊,手上稍一使劲儿,便将她那样单薄的身子,蓦地转了个面儿,由朝向那房门而去,变成了与他面对面而贴近,他并不收敛着手下的力气,将她拉着转了个面儿,又直接推了一把,使得她重重地被摔靠在那身后的房门上。
硬质的房门。那一下子,将她的背上,撞得生疼。
他箍住了她。
让她没了半点还击。或者说动弹的余地。
他的气息那么贴近,就像是已将她拥入怀中的距离。
使得她的面前,仿佛陡然笼罩下一片阴翳,遮挡掉那些想要靠近她的光明。
这样的情形。
反倒让伶舟皎愈发地清醒起来,清醒到好像此时,被秦思罔如此对待的人,并不是她一般。没有多少的波澜。
她冷静地看着他,出口的话,却始终是添上了那么些讽刺:“怎么。秦家的掌权者是那种口是心非的人么?嘴里口口声声地说着不在意,但实际上,却偏偏纠结到放不下么?!”
伶舟皎其实很清楚,秦思罔绝不会是这样的人。但既然之前她对他所有的认知都是错误的。那么,或许现在的认知也是错误的呢?
那时的她想,就算是再给她多少次的机会,她大抵也很难得猜得透秦思罔的心思。
或许,他将自己藏得深到他自己都并不认识。
他当时看着她的眼神是怎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