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亭思忖了一番,道:“不必了,我们自己便能理会得过来。”
那人听得夙沙亭这般说话,也并不多言,领着那几个人恭敬地行了礼,说了句:“那小的几个这就不便多打扰了。”
旋即在夙沙亭的颔首示意之下,便退了出去。
整个院落中,这下子,就只剩了伶舟皎和夙沙亭一行。
夜色很快沉了下来,他们也早早地就安歇了下来。
而在整座被用以筹办此次百花宴的宅院外间——又迎来了远道而来的宾客。
在伶舟皎他们抵达以后的第二天。
百花宴如期举行。
华清颜也早早地到了这处宅院里来,稍察看了番一切的准备,将自己的着装等都收拾齐整,便令人去敲响了那百花宴回回举行之际,都要先敲响的钟鼓。
“咚咚咚——”
沉沉的又传得极远的声响。
极快地到了各处院落里居住的人耳边。
各处院落的外间,都站了个负责引导着来客去那百花宴举行处的人。
本早就收拾齐整了的人们,在这钟鼓声响过之后,才纷纷出了院落,由着那负责引导的人领着往那百花宴举行处行去。
伶舟皎今日穿着的是一身极艳丽的衣衫,因着其间有以金线缝制,因而在日光下,更似有流光在其间隐隐耀动,似波光而粼粼。
她的额间贴了与她眼角下朱砂痣一般艳色的花钿,那花钿有着妖娆而诡异的花纹,配着她没有覆着面纱,面上那显得有些冷淡的神情,看来是有些说不清的动人心。
而夙沙亭则是一身暗金色的衣衫。沉着中透着低调不怎么张扬的华贵,而他周身的气质,又在不动声色地朝每个看到他的人宣明。他应当有着的身份和地位。
他精致而秀美的眉目,和着沉稳的姿态,美则美矣,却绝没有那种会被人误认为女子的雌雄莫辨之感。
他们站在一处,看来不禁要叫人觉得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