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说在傅余信余怒未消的时候。
不出所料,在那人话音初初落下之际,傅余信便冷笑出声,话中不无讥讽之意:“行了。也没指望你们能查出些什么。你们都这副模样作甚?既这些都没查探出来,还不懂得赶紧去留意那夙沙亭的动向么?”
他一副想要将他们打发走,不要再在自己面前停留的模样。
躬身跪在地上的几人又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直至傅余信冷着一双眼眸,凉凉地看过来,似下一瞬可能就要发飙的时候,那几人才忙不迭地应了下来:“是是是,小的等这就去。”接着。在傅余信呵斥的话出口之前,他们便迅速地离开了去。
傅余信看着他们急速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身形。不由冷哼一声,道:“走得还真够快!”
余怒到底是未消得完全,他面上的神情终究还是有些冰冷。
伶舟琼恰在这个时候倒找上了门来。
她被傅余信居处的侍从直接给领到了傅余信的面前,甫一进来,她见着傅余信那余怒未消的表情,不由便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这副模样,是出了什么事?
傅余信面上的冷意稍稍敛了几分,俊朗的脸更带着几分沉静,不答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会儿过来?”
他和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是带着随意。
这约莫要归功于自‘结盟’以来的会面和来往的书信。
他们其实应该算是在某些地方上有着很大程度相似性的一类人,所以相处起来,或多或少会比较容易那么一些。
这几日里他们也有私下里见过。
说话当然早不是初初见面时那样,或多或少有那么些拘谨。
“自是有事相商。”没事儿她也不会过来,伶舟琼抬眸看着他面上的表情,仍是在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这副表情,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这时候的伶舟琼,并不像她在人前表现得那般,始终端着清雅如莲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