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业冷着脸,不死心地似就要叫跟在他身侧的这些人上前去将伶舟皎再擒住。
而在伶舟皎的后方却隐隐传来喧哗的声响,似乎是许明业带来的那手底下的人跟了过来。
伶舟皎不再犹豫停留。更没有给他们能够上来将她擒住的时间,她一个闪身,接着这林子里密集的树木的遮挡。身形极快地就消失在许明业等人的眼前。
他们根本都还来不及拦阻。
许明业心有不甘,还待要出声叫人追去。
而在许明业身侧,那先前拎着伶舟皎的那人,却陡然出声道:“放她走。追不上的。不能在这这里停留过久。”
听见这么一句话。
奇怪的是,那很多时候都不怎么能听取别人劝诫的许明业,竟在这样心有不甘,不情不愿的情况下,倒没有出声反驳。
似乎,他对此刻勉强挥开了扶着的人的手,独自站着的那人,存在某种忌惮。
而此际。许明业纵是心有不甘,也只得丢开了伶舟皎。跟着那人,往原先既定的方向行去。
林间透着的阴翳,散落遮挡,那些些微微的凉气,仿若要浸透入伶舟皎的骨子里。
她眼前几乎是不辨方向地走了许久。
久到她觉着,纵是许明业让人朝着她追来定也是找不着她了的时候。
她停下了步子,有些呆愣地站着。
而眼前的一切有种令她不安的,好似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好像有些不受控制地往前又走了些。
这里,封闭的林子似乎有了一个隐约的出口,那些阴翳,都被从那个出口处透进来的光给稍稍驱散了些,大约往着那个方向,走不了多久,应当是能够出了这个林子的。
但伶舟皎走上了几步。
在朝着那个方向靠近的时候,又忽的回转了身子,她的眼眸,朝着某个方向,那里有深深浅浅的杂草,然而这个角度,使得先前那好似熟悉的感觉,愈发地席卷上她的心间,她那栗色的双眸里,渐渐地透出不对劲的情绪。
唇瓣亦随即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