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随时可能炸开来的惊雷。
在响起之前。总是这样的沉寂。
如同是在眨眼之间,日子如流水般过去,这已是伶舟皎和夙沙亭来到此处的第五日。夙沙亭所有的不适——按照奉大夫的话来说,那是他都已经尽力了,大体也就只能恢复成这样,具体。要么他们去寻那根治的法子,要么。就只能拖着。
拖着,看似到后期会渐渐好转,可实际上,内里的精气神。都已是要被破坏。
伶舟皎知晓,奉大夫对着她说了这样的话,无非也是想要他们早些离开这个地方。说到底,他对他们仍旧是存着不放心的。
她对此能够理解。他们也确实应该要离开。
她找了青花婶子,表明了要离开的意思,请青花婶子帮忙联系个马车什么的,随后,青花婶子在明白她一定要离开的意思之后,便帮着她联系好了,等着离开的事情算是敲定妥当。
伶舟皎这才对夙沙亭道:“我们中途可不可以不直接回榕城,我想要去一趟夷镇。”
夙沙亭此刻已是在收拾东西,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他不过是将青花婶子让他们带上的那么两身衣衫裹了裹,揉在了一处,然后都弄成了一个包袱。
他此时是背对着她站着的,听着她的声音,却也没有回过头来,只是问:“为什么?”
不过话刚刚问出口,他就又将那包袱掂量了下,便回过头来,看着她的时候,又说了一句:“你要去,那便去吧,横竖也不急着要回,我手下的人应当是收到消息了,就算是我们晚点儿回去,确实也并不妨碍什么。”
伶舟皎点了点头,道:“那就这样吧,我去和青花婶子说两声,然后,我们就走吧。”
夙沙亭微微颔首。
伶舟皎就背过了身。
“青花婶子,这...也算是答谢你们这些天照顾的小小心意吧,还望莫要推辞。”伶舟皎身上带着的散钱不多,这会儿递到青花婶子面前的,也就是个十两的银子。
青花婶子却是忙不迭地道:“使不得,使不得,就这么两天的日子,咋能就用了这般银钱,你们两兄妹在外也不容易,这钱,还是就拿来傍身吧。”
伶舟皎将那银子塞到青花婶子的怀里。
动作带着强势,而不容别人推辞。
接着,伶舟皎就道:“傍身的银钱还是有的,青花婶子也别推辞了,再说了,这里边还有给奉大夫的医药费,所以说,钱不多,还望婶子不要介意,你们帮了我们这么多,论起来,就给这么些银钱,真要羞愧的还该是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