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她又不愿告诉夙沙亭她来此的那一个鲜明的目的。
对此。
她也就只能打算待得与夙沙亭回转榕城,找到好的时机,她就再来查探一番,或者,到那个村子去。问一问那位奉大夫,有没有更为确切的提示。
因而今个儿。
伶舟皎只是对夙沙亭道:“我要去一趟故居。你是在此地等我,还是...”
她话都没有说完,那边夙沙亭就已经回答到:“我和你一起去。”
他看着她,漆黑如沉墨般的眸色,偏生又好似泛着一抹清润,浅浅淡淡,浮散开来。
伶舟皎眸光一闪,转了身去,便道:“随你。”接着,她已是在往外走去。
只是这一回。
隔开的不过是还并未有许久的时间。
她能够见得到那小土坡前都杂草郁郁而葱葱,再转向曾经的故居,那里,却与她上次所见,已大为不同。
上次好歹还能见着它安生地存在着。
虽然看起来那样破败。
可这回,伶舟皎和夙沙亭能够看见的,就是仿佛里里外外被改造了一通,完全看不到丝毫旧影的地方。
不仅仅是如此。
就是这小巷子里的其他地方,也全然变了个模样,改建得都整齐划一,连屋檐高低仿佛都经过了一番衡量才定下。
这么个地方,竟没有了丝毫熟悉之感。
明明上回都还不是这样的。
这才隔开了多久?
伶舟皎怔怔地站着,看着眼前已全然陌生的一切,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但她又偏生特别清楚地知道着——这里,就是她曾经待过那么多年的地方,她确确实实没有认错了地方。
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