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理由,就只是这样告知一声。
夙沙亭轻轻眨了眨眼,落在她面上的目光有极其细微的不一样,很平静地就应了下来,道:“好。”
一如这些天来,只要是她提出来的事情,他都会同意,不论有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
这样子其实有些奇怪。
但不知是出于什么样子的缘由,伶舟皎竟也没有怀疑过,夙沙亭这般态度,其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就好像她现在对夙沙亭的态度,实际上也有些不可言说的不一样。
接着,夙沙亭问了她一句:“那阿皎今日可有打算要去哪里?”
伶舟皎摇了摇头,道:“不了,哪儿也不去,我就只是想在客栈里休息休息再走。”
这样薄弱的理由。
说出来的时候,伶舟皎自己都觉着心虚,但她愣是还装着一副恹恹的模样,企图让夙沙亭相信她这么个理由。
夙沙亭并不多问,只是道:“阿皎想要休息,就休息吧,左右并不急着回去。”
这截儿算是就这么给揭了过去。
但是,伶舟皎不知道,若是等那些人真的答应了她的要求,再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又该怎样去说,才能够让夙沙亭配合地着她的行动?
且这些事情,她不是很想让他知道得清楚。
她咬了咬唇,看着他那精致秀丽的眉目间,此际的一片平和沉稳之意,沉默了一小会儿,方转而道:“走吧,我们下去先吃些东西。”
心中存着等待的时间。
总是会无端端让人觉着焦急而又漫长,伶舟皎没有表现出任何坐立不安的意思,即便是心中纠结翻覆,她面上却格外显得沉静。
待到这一天的夜晚又将要来临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