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不肯多去透露,却偏偏又要别人先来帮忙。
听来这样不合算的交换。
那人却并不多加考虑就应了下来,只道:“好。”
这声好,应得伶舟皎都觉着有些意外。
许是她意外的情绪在面上表露得太过明显,叫那人很清楚地分辨出来,只不待她问,就已是添上了一句:“我们自是相信你必不会拿着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一个人眼中的焦急担忧到了一定的程度,始终是骗不了人的。
稍微顿了顿。
那人又开口道:“既是要考虑的是那转移破解之法,我们还需安排一些东西,这一时半会儿之间,也不可能施行,你打算能在这里停留多久?”
伶舟皎问:“这事情需要筹备多久?”
“也就是个三五来天。”那人答道。
伶舟皎沉吟了下,方才道:“可以加紧一些么,三天如果能筹备好,那就三天可以么?”
那人答:“也不是不行。只是...”他停了停,接着话音一转只是道:“好吧,那就三天。”
事情算稍稍谈妥。
伶舟皎这才有心思略微寒暄一下:“还不知几位该怎么称呼?”
那人答:“我复姓多子,单名一个函字,至于称呼,尽可随意。”
多子函又提了提在他身侧的两人:“这二位是我的随侍,一人唤福成。一人唤复盛。”
旋即。伶舟皎也接了话,道:“我的话,单名一个皎字。称呼,你也尽可随意。”
她不提她的姓氏。
多子函也就识趣地没有多问,反倒转开了话题:“既如此,已然讲明。我们也不便在此多留,时间这般紧凑。我们合该要尽早去准备,就先告辞了,阿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