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位爱卿想过没有,北烈这么容易就得到割地,胃口会不会更大,如果他们不肯罢休,执意南侵又当如何?”
乔灵儿纳闷,南宫墨的脾气啥时候变的这么好了,还是说他惧怕这两个老家伙,隐忍着不敢发作。
“陛下,北烈是蛮夷小国,如若还要南侵,战线拉的过长,他们的国力是支持不了多久的,而且那时庞将军也已赶回,正好可以给他们迎头痛击。”
南宫墨起身走下来,围着两位丞相踱步“爱卿们说的不无道理,但诸葛明等一些人说的作战方案,朕听着也很有道理,难道非要不战而和吗?”
“陛下!切勿听信诸葛明的蛊惑,传言他精于兵法,但此人未打过一仗,多半是浪得虚名,即便真有几分才学,也是纸上谈兵而已,老臣恳求陛下降旨,将其革职,回家闭门思过,只想满足自己的私欲,而置国家的利益不顾。”
“陛下,老臣也赞同庞丞相的观点,此人浮夸不实,自视甚高,目中无人,其父就曾出言不逊顶撞先皇,陛下破格让其在朝为官,此斯却不思悔改,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乔灵儿回头看了诸葛明一眼,不知道被人这样说,他感觉如何。诸葛明却只是尴尬一笑,并没有特别愤怒,继续向前室望去。
南宫墨重又坐了回来,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开口到“诸葛明,你还不出来领罪,两位丞相可都弹劾了一本呢。”
诸葛明闻言,低头快步走了出去,两个丞相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又恢复如常,对视一眼,轻蔑的冷哼了一声,没有开口。
“诸葛明,你对两位丞相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可有什么辩解。”南宫墨示意高博换壶茶水,高博拿着茶壶退了出去。
“陛下,臣没有辩解,只求能给臣一次机会,领兵出征,若不能退敌,臣甘愿一死以抱皇恩。”诸葛明跪地请求到
“哼!诸葛大人,一旦兵败,你一个人的性命就能补偿吗?”薛丞相撇着嘴,眼里满是不屑。
“是啊,诸葛大人,你一个人的性命就可有让北烈的铁蹄止步吗?两国之争,岂能如此儿戏。”庞丞相和薛丞相一个鼻孔出气,两人争斗多年,还是少有的意见一致的时候。
南宫墨看着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斗,高博也按照吩咐,倒满了两杯后退后。南宫墨拿起茶杯,手腕一抖,对着薛丞相的脸泼了过去。
被泼了一脸热茶水的薛丞相惊骇的抬起头,却看到南宫墨第二杯茶水泼了过来,都落在庞丞相的脸上。
两个人慌忙跪倒在地。
“爱卿,北烈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在这游说,别说我西焰是北烈的四倍那么大,就是一个小部落,会未战先割地求和吗?有吗!”南宫墨怒吼到“真那样,朕还做什么皇帝,干脆把江山拱手让给靖王,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