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宇文竣裴见到玄光帝,便趋上前行礼。
玄光帝朝侍卫挥挥手。“通通下去吧!”
“是!”
待卫全部退出,房里只剩下玄光帝和宇文竣裴。
玄光帝就站住了,紧紧的盯著他。
“朕把你叫来,是想和你好好的谈一谈!”
“是,父皇!”宇文竣霆忐忑的应着。
“你已经知道,自己即将与南国郡主成婚,那么从今以后,最好跟江芯月保持距离,不要跟她来往,朕不想看到你跟她纠缠不清。”玄光帝开门见山的说道。
宇文竣裴猛一抬头,不悦的道:“父皇,儿臣跟芯月是朋友,为什么不能来往,这种要求太过份了!”
“你还说,”玄光帝一怒,“你知不知道,就凭前天在御花园的事,朕就可以将江芯月治罪!”
宇文竣裴大震,情急的道:“父皇,御花园的事全是儿臣的主意,要降罪就降罪儿臣吧,不关芯月的事!”
“你的罪当然要治,但江芯月也逃不了关系。”玄光帝铁青着脸,厉声说:“既然朕已经将她册封,她就是皇宫里的嫔妃,怎么可以私自逃出宫去,这跟违抗朕的旨意有什么分别?朕若不将她治罪,如何服众?”
宇文竣裴听了这话,又惊又急,惶恐的跪下:
“父皇,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你怎么惩罚儿臣都行,但请你千万不要怪罪芯月。她根本不懂宫里的规矩,也不知道这样做是抗旨,所谓不知者不罪,父皇你就网开一面,不要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