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那天更觉诧异!这些女人怎么一个个都好像比自己这个男同学懂的更多?!
余斓的说辞全然无效,反而使得“维加”益发抓手抓脚地嚎天啕地。只是她每舞动一下手臂、或者跺出一脚,都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闻慧宜明显是沾了那天的光,脚底上抹了不少油。飕飕风响,她已溜出了“维加”的攻击范围。
余斓的速度比她更快,这个号称“雪狐”的女人很可能精研过雪地求生的技术。只见她双腿一曲一蹬,以一个非常曼妙的姿势、像在雪地里滑行般溜出一个弧度,恰好停在那天身前,完全没有摔倒的迹象。
“喂!琪琪可是为了你才搞成这个样子,还有你那个倒霉的咒语!”余斓冷冷地垂视着那天,对一旁的苏晋驰看都不看一眼,“你就不懂得爬过去安慰她一下?!”
这完全是欲加之罪嘛!鬼才知道娄阿树的那台破电脑会给出个什么样的能力!还有那个咒语,照那天估计,你就是满怀深情地高歌一曲《世上只有妈妈好》,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某那心里想的是另外一回事。这会儿他正和苏晋驰扭曲在油地里挣扎着,眼见余斓轻巧地滑行而至,说动就动,说停就停。让他心中立马涌起了无限景仰,心中发誓一定要和这个女人搞好关系,以便求教溜冰、滑雪的窍门。免得以后每次万用油发威都自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因此,他二话不说,十分努力地以陆上蛙泳的姿势、逐分逐寸向“维加”游去。哪知道余斓嫌他太慢,抬脚对着他的屁股轻轻一踢,他便轻松自如地顺流直下往薛琪琪身前。
那“维加”一见那天向自己“流”过来,羞得用双手掩着脸,双脚在地上急蹬了几下,然后背过身去,蹲了下来。那天伏地滑行,也就是靠了那几脚“急蹬”的震撼,使他跟油花一起“飞溅”了几回,速度才渐渐减缓,终于停了下来,脑袋的位置刚好在“维加”的大屁股底下。
双手覆面的“维加”不知道情况,那天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滑进了人家双腿之间。因此,他既不敢翻身,也不敢抬头。面朝着地上,闷声闷气地道:“嗯——,维加真的很不错的……”
薛琪琪忽地发觉那天的声音从自己的裤裆底下发出来,尖叫一声,就待跃起。然而,饶是“维加”的轻功仍抵不住满地的精油,格斗之王一屁股坐在了那天的背上。
“那天号”骤然间加载了九十六公斤,“嗷”地一声汽笛声响,再次启航。难得这次的航向正确,头前脚后。
“我就喜欢维加,不,是敬爱!”某那在航行中艰难地喁喁私语,“我想大多数男生都敬爱维加。他不畏强权,不甘于做五角大楼的走狗,在第三世界国家秘密地苦心经营自己的武装力量……”
“我不要‘敬爱’!不要‘敬’!光要‘爱’!”背上的近二百斤不满地扭动着。
“唉!唉!”被压迫的人民真的光剩下“唉”了,“光爱,爱!唉!爱!唉!……可是一点都不敬也不行啊?那不是给糟蹋成乱爱了吗?”
“我不管!”维加的大头铁靴在地上踢踏出阵阵油浪,“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不要‘敬’!”
“是!是!”某那此刻的出气量显然大于进气量,只要背上的那位不折腾,要他说什么都行。勉强提了一口气,扬起下巴,高声悲呼道,“我!爱!维!加!”
“不对不对!我不是‘维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