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父王的心意我不能改变,但我略施小计,却可以改变其他人对他们关系的想法!”假王后眼里有很重的阴霾,手指的指甲更是扎进了掌心。
……
柴正之领着的迎亲队从东洲到容都赶了十五天,而从容都回程到东洲,走了十五天才对东迦国的领土遥遥在望。
大容国和东迦国此地的交接处是连绵的山谷,山的一面属于大容国,另一面则是进入了东迦国的领土。
要攀越这连绵山峰不是难事,可车队欲想跨山而过,那就是天大的难事了!所幸在峦峰之中有一条幽邃的峡谷,峡谷细长若数百张,高千尺,上部两侧岩端倾斜而出,令到峡谷上细下大,就像一只长颈大肚瓶子一般。
远看峡谷可供通过的地方只漏进天光一圈,看上去细小无比,可近看就会发现其实宽敞得很,至少可供两辆马车并排而行。
此时车队正是两辆两辆的并排行进,凉风从前方习习吹来,不知怎的竟然带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以柴正之为首的王府侍卫队走在最前方,当即放慢了速度,提高了警惕。
官音和北堂雷早已察觉,只是两人都艺高人胆大,按兵不动,静待时机。
“雷,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张扬了?”官音看着北堂雷一手捏碎一个核桃,感叹找个有力的男人果然省事多了。
北堂雷没有说话,只是将剥开的核桃肉挑出来,往她嘴里送。
“唔,等下我得先将我的嫁妆收起来。”官音挑起车帘往外面看了看,眉头微微蹙起,“看来这次北堂战是祭出了大心血。”
北堂雷伸手将她捞了回来,“等下带着你的人进去活空间,这里有我!”
被人小心翼翼保护的感觉很幸福,可也很憋气,官音瞪了他一眼,“我是怀孕了,可我不是瓷娃娃……”
话未说完,车队的后方上空传来了异动。
柴正之他们纷纷拔出巨剑,严阵以待。
“喂……等等我……”一把熟悉的声音隐约传来。
官音凝神细听,“是西门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