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已经参透这铜锣阵的乐理,知道用什么样的乐谱才能激发这铜锣阵。”肖宇自信地说道。
“哦,是吗?”炼金师傅一听,脸上的表情立刻精彩起来。
“相信我,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向吆门的人打听打听,这里很多人都认识我,我的名字叫肖宇。”肖宇语气诚恳地说,然后从地里钻了出来。
“嗯,我相信你,我叫魏虔。我可以告诉你哪里能弄到大型的铸炉,但是你必须发誓,你在外面安顿好以后帮我把家人安顿好,然后把我接走,咱们一起找个地方造一套铜锣阵一起修炼,怎么样?如果我们一起干你就不必去买铸炉了。”魏虔目光炯炯地盯着肖宇,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所以他决定和肖宇合伙干。
“没问题,我发誓,我逃出去之后先找个适合隐藏的地方,然后就想办法帮你逃出去,你放心吧!”肖宇认真地说道。
“好,我告诉你,这大型的铸炉需要到幽居城去找精工帮购买,不过这铸炉可是非常昂贵,一台少说也得七十亿元。”魏虔正色道。
肖宇一听要七十亿元,心里立刻咯噔一声,如今自己手里的钱都被苗韶华克扣了,自己现在可以说是身无分文,要攒七十亿谈何容易呀,看来和魏虔合伙这事还是的作为一套首选方案。
“魏师傅,不知道这幽居城在哪个方向呀?距离有多远呀?”肖宇悠悠地问道,他心想,虽然铸炉很贵,但是从目前看,要想突破到五行境,依靠铜锣阵修炼是最好的办法,所以,不管铸炉有多贵,他也必须要想办法弄到。
“城从武陵城向北三万公里,中间要穿越两万里荒芜地带,一路上非常危险,你可要多加小心呀!”魏虔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肖宇辞别魏虔,他没有回地牢,他直接地盾到了孙玲初的囚室。把他和魏虔的约定和孙玲初说了一遍,于是两个人一起遁入地下,从城北钻出来后,两个人径直向北飞去。
由于担心吆门的人追上来,他们一路不敢停歇,一气飞了五千多公里,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疲惫的孙玲初提议想找一个镇子住下,搞搞卫生之后再走路。
肖宇虽然担心被吆门的人发现,但是两个人现在的样子也确实太惨了点,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男人还能忍受几天不洗澡浑身是味道,向孙玲初这种千金小姐出身的女人,确实受不了自己脏兮兮的样子。
肖宇看见远处天边出现了一个村子,于是就和孙玲初商量到村子上住一住。
两个人在村子前落下,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往村里走,你别说,这村里还真有一家旅店,孙玲初把自己前些天刚买的一只翠玉手镯押给了旅店老板。
两个人入住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然后才吃饭。
肖宇担心夜里来人袭击,就施放出了能量罩罩住了房间。
他还是不放心,又用透视眼把旅店周围的情况扫描了一遍,在确认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情况下才疲惫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们夫妻二人起床后想吃点早饭,可是身上却身无分文。孙玲初就跟旅店老板能不能把那个手镯在折出些钱来,可是旅店老板确实那只手镯只够住店的钱,不够饭钱。
两个人无奈,只好离开了旅店,饿着肚子继续赶路。
他们走到村子的北口,本想继续向北飞行,可是肖宇却看见村子北口的一家小卖店前面有一个告示,题目是:入幽须知。
肖宇感到非常好奇,于是走到告示前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