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干戚问了一句。
“我听他说,他身边的两个保镖带在身边已经有七八年的样子,如果那人是王家的人,岂不是说他早就被盯上了。”
刑天反问了一句。
他这么一说,刑干戚脸色随即拉了下來。
“纳兰王爷啊,纳兰王爷,你枭雄了一辈子,到头來也有被人给阴的时候,真是可笑。”
“再强势的人也不可能机关算尽,诸葛亮尚且算尽一切,何况我们常人。”旁边乌查插了一句话,好似在替纳兰王爷辩解一样。
“查子说的沒错,谁也料不准以后的一切,就像咱们也不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一切一样。”眯着燕京,叶皇突然嘴角微微勾起。
“你们说,若是王可汗死在了东北,王家会有什么反应。”
叶皇的话直接让其他三人脸色大变。
“公子,你真的决定了。”
“这可是捅大娄子的事情。”
刑干戚和刑天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问道。
乌查虽然沒说说什么,不过很显然也不怎么赞成叶皇这时候下死手。
倒不是两人不想弄死这王可汗,只是这个节骨眼上下死手在他们看來有些太过不妥。
王家和叶家正处僵持阶段,两家老人都在斗智斗勇,这时候叶皇如果灭了王可汗,那王恩赐肯定会恼羞成怒,在燕京圈子号称老疯狗的王恩赐若是发疯起來,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都不奇怪。
“你们干嘛这样一副表情,我只不过打个比方而已,又沒说真的实施。”见刑天和刑干戚都是一副反对的样子,叶皇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