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搭在车窗上,拓跋探出头來,他知道叶皇这家伙满肚子都是花花肠子,想出來的法子肯定也不按正常套路出牌。
若是以前,他还真不一定听。
可是因为现在,自己和妍儿的关系已经处在了两人认识之后的冰点,不得不寻求突破的法子了。
“第一个法子,生米煮成熟饭,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你不会连保守到两人结婚再同床的地步吧。”
“就知道你会出这损主意,若是可行的话我早就做了,现在是妍儿也不怎么理我,她母亲和哥哥向他施压,我们连见面的机会都沒有,我去跟谁生米煮成熟饭去。”
拓跋一边说着,满心的郁闷。
自从和妍儿相识到如今,他和妍儿的关系还沒有差到今天这个地步。
后者在自己母亲和哥哥的口诛笔伐之下,已经动摇了当初的信念,对于自己,她已经开始渐渐相信她父亲的死和自己有关了。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对方深爱着自己,也是白搭。
古往今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虽然是二十一世纪了,却还是被人遵从着。
而一向保守的曹妍儿自然对这些看的更重。
从最深爱的人到杀父仇人,拓跋在曹妍儿心目中身份的转变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人难以接受。
即便是曹妍儿继续爱着拓跋,现在却也只能把其当做陌路人。
曹魏的死,并未让两个苦恋的年轻人得到任何的解放,相反阴差阳错之下却成了仇人。
这种转变给二人带來了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几乎让两人伤心欲绝,可却又无能为力。
这也是为什么再拜访完张万宏老爷子,拓跋沒有直接离开反倒是在路边喝闷酒的原因之一。
在这一场沒有硝烟的爱情战争中,他早已经是遍体鳞伤,内心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