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嗅了,只要你事情办得好,这粉儿少不了你的。”
见这二奎子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常威内心带着一份鄙夷,不过却也享受对方这种姿态,
倘若对方不是这样,又岂会体现出自己的高傲,
“嘿嘿,谢谢威少,谢谢威少。”
二奎子一听常威这话,可谓是感恩戴德,他也是一个瘾君子,平时只能弄点下脚料的白粉治毒瘾,这常威手里的可都是纯度极高的东西,
他早就动心了许久,想不到今天这一向不怎么大方的常威会如此慷慨,
“先不要谢我,交代你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摆了摆手,这常威坐回到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问道,
这一问不要紧,二奎子的脸立时苦了下來,
“怎么,沒打听到。”
“不是,威少,这事情有些邪门啊,您让我打听的那妞好像跟空降燕京的一样,打听不到任何底细啊。”
“打听不到。”常威眉头皱了起來,翘起的二郎腿也落了下來,
整个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不少,即便是毒品的兴奋劲儿,也沒让他脸色好上几分,
“是,我只打听到那小妞叫萧琳,是前两个月來燕京大学的,好像是在燕大复习考研的,其他的就什么也打听不到了。”
二奎子脸色有些发苦,他二奎子在燕京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可小道消息却也是很灵通,
不说知道国家主席吃喝拉撒睡的具体情况,一般的事情还是瞒不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