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这腰带沾染了你的浊气,我还能要吗?!”
“啊——公主恕罪。如此贵重之物臣放在哪都不安心,所以就……”
“就什么啊?你可知道这是死罪?”宜春公主作色道,杨昊只觉得后背发凉。
李晴看了看左右无人,蹲下身来,压低了声音说道:“本宫是个菩萨心肠,你呢也是立过大功的人。所以本宫决定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杨昊心里暗暗叫苦,他想起宇文敬说过的话“这回你算是犯在她手里了,以后有你吃不完的苦头。。。”自己的一个无心过失,成了李晴胁迫自己的把柄,有了这个把柄,自己往后只能听从她的驱使了。
“你平时都玩些什么?”李晴用一种异样温柔的口气问道。
“打打马球,打猎,喝酒,钓鱼还有……练功什么的。”
“就这些啊,”宜春公主有些失望,她努起嘴,“也去逛街吗?”
“有时候也去,”杨昊如实回答。
“那好,本宫命你陪我去逛街。”宜春公主嘻嘻一笑,不待杨昊回答,又立即强调道:“不许你说半个不字,不然,我就追究你偷盗玉带之罪。。。”
“啊——遵命。”杨昊无可奈何地答应下来。
宜春公主早已经准备好了出宫一应必备之物:太监的衣裳,拂尘、腰牌、假发套,杨昊很惊讶当时的假发套的制作水品之高,几乎可以乱真。转眼之间俏公主变成了小太监。李晴把一个包袱塞到杨昊手里。
“什么?”
“衣裳,你总不能让我穿着太监的衣裳去逛街吧。”
就这样杨昊提着包袱,跟在假扮成太监的公主身后堂而皇之地由兴庆宫东南角的初阳门出了宫。。。杨昊不解道:“为何要绕这么远的路?从西边的兴庆门出去不是更近吗?”宜春公主白了杨昊一眼,骂道:“真是笨蛋,哪儿是正门,谁不认得我?”
杨昊想想也是,兴庆门是兴庆宫的正门,那儿的守卫都是老兵,多半都见过公主真容,而初阳门是偏门,进进出出的都是宫里的太监和杂役,监守侍卫都是些新人,多半没见过公主。奇怪的是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为何就没不明白?在宜春公主面前,杨昊感觉自己整个人突然就变傻了。